王子榮/《穿著Prada的惡魔》──談職場霸凌防治新制的突破及司法實務 | 報導者 「穿著Prada的惡魔」米蘭達,在續集中面對下屬時開始因顧慮被投訴而節制脾氣,這背後是職場霸凌吹哨者的努力及相關法制措施的落實。台灣的職場霸凌防治新制也在今年7月正式上路,從調查到懲處機制都更為全面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吹哨者還在!91歲醫師談「沙兒」鑑定過程;對海豹肢、血壓都量不準的沙利竇邁藥害者,政府能否專案照顧老後醫療? | 報導者 這集,聽王挺傑教授說出沙友老後的處境,也跟著記者王芊淩回看遲來的鑑定與補償,理解這場藥害為何還沒有結束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廣東話是「中文」還是「方言」?從台灣台語定位,反思語言的界線 | 報導者 日本語言學者飯田真紀指出,一種語言被稱為「語言」或「方言」,並不只取決於彼此有多相似,也與它在什麼地方被使用、是否進入教育與公共領域有關。「地點一改變,地位也隨之改變」的廣東話,就是鮮明的例子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改寫教科書!台灣沙利竇邁藥害者現身:退休教授返台找同為受害「沙兒」,記者啟動橫跨半世紀尋人任務 | 報導者 1957年,西德一間藥廠宣稱研發出史上最安全的鎮靜與安眠藥物「沙利竇邁」,但這款藥物帶來有史以來最大的人為醫療災難。這集,我們將聽到三位「沙兒」真實且動容的自述,以及茫茫人海中,《報導者》記者尋找他們的過程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我的野派家人:不讓體制外史料腐朽,《獨奏者之舞》導演李立劭踏上家內考古之旅 | 報導者 不少紀錄片作者從家庭開始拍攝,李立劭卻在50歲後才陸續完成父母的紀錄片:父親被白色恐怖斬斷學院道路,此後以自學、田野、編輯與寫作留下音樂紀錄;母親走出主流舞蹈體制,把身體實踐帶進社區與弱勢群體⋯⋯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徐紹峯/重新學習觀看:《閱讀海洋》的痕跡 | 報導者 旅美台灣藝術家徐紹峯以《閱讀海洋》獲得第二屆New Wave攝影創作獎首獎,他跟隨海洋研究人員進入北加州的潮間帶、實驗室與水下現場,更把海藻直接帶進暗房,放在感光相紙上製作影像。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:能不能找到一種影像的策略,讓我們更理解海洋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王舒芸/育兒、長照、醫療人力等政策資源不斷擴張,為何仍「照顧稀缺」? | 報導者 我們願不願意把政策目標,從「生出更多人」往前推成「讓已經在這裡的人,有條件彼此照顧」?如果做不到後者,前者恐怕也很難只靠更多津貼來解決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高呼修復民主,為何票投極右翼?解析德國AfD地方勝選:選民焦慮、東德情懷與防火牆危機 | 報導者 德國東邊的薩克森-安哈特邦在9月6日舉行邦議會選舉,極右翼政黨「德國另類選擇黨」(AfD)獲得高達43.8%的選票。當主流政黨防堵極右翼的「防火牆」失效,從移民、安全到經濟,社會出現怎樣的信任裂縫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高齡海嘯第一排:卸下照顧重擔的他們,如何預習自己的老?專訪郭強生、鄭秋豫 | 報導者 人生壯年大把時間,他們傾盡全力照顧父母、子女;等到自己也走入六、七旬,身旁卻不一定有人能照顧自己。62歲的作家郭強生、76歲的語言學者鄭秋豫,從高齡「海嘯第一排」回頭向尚未走到這一步的人們「通風報信」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給「獨活者」的身後準備7問:如何立遺囑?我的遺物、遺產會怎麼處理? | 報導者 不只是高齡者,現在有許多年輕人也以獨居、單身、不生育且沒有朋友的方式生活。無論你已是獨活者,或預期未來可能一個人老去,走向終點前可能都得面對緊急救援、醫療決定,以及最後的身後事;這些事,可以提早做好哪些準備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家人缺席之後:陪伴陌生人走完最後一程的有緣人 | 報導者 「每一案都有故事,『無人來拜』還是會『毋甘』。我是佛教徒,平常就順便幫往生者唸經;如果剛好有法會,我會去寫個牌位,多給往生者一道祝福。既然要做,就要做好一點,視為家中長輩過世,幫他入土為安。畢竟有緣碰到了嘛。」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消失以後:當制度仍以血緣優先,5年3千位「有名無主」者留下的死亡圖譜 | 報導者 台灣5年有近3,000名已知身分卻無親屬認領的死者。里長、基層公務員說,在目前以血緣優先的法律制度下,亡者即便有朋友、鄰居、同事惦記並想送別最後一程,難上加難;他們遺留下的遺物、遺產,處置起來也充滿矛盾與困難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高齡社區的「孤獨處方箋」:敲開孤立的家門,以陪伴與互助連結鄰里 | 報導者 超高齡與獨居人口的激增,是台灣社區裡的普遍情況。當孤獨生活已逐漸成為常態,但如何不讓孤獨變成孤立?當政府的名冊找不到所有需要幫助的孤立者,地方社區又如何找到他們、敲開他們的家門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消失以前:家人變少、關係變遠的「無緣時代」,誰陪我們走完最後一程? | 報導者 在孤獨死案件及政府的「有名無主」死亡公告裡,我們看見愈來愈多「無人知曉的死亡」。曾經大眾所熟悉、以家庭為核心的支持網絡,正在弱化。那些過去由家人承擔的照顧、陪伴與人生最後的安排,未來又會由誰承接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
他們從何時開始慢慢「消失」?一名女兒與友人看見的「孤立」與「無緣」 | 報導者 一個人不是到了獨自死亡那一刻,才突然變得孤立。離家、失聯、失去住處,在疾病與貧窮中接連受挫,都可能讓他與親友的距離愈來愈遠。我們試著從遺族與友人的視角了解:兩個獨居猝逝的人,生前遇上哪些維繫關係的難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