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把西方现代美术流派介绍到中国的第一人。当一些声音指出应摈弃传统美术时,他又坚定地为中国文人画的价值辩护。在他身上,似乎同时住了两个人。一个是追求自由、渴望革新的青年,一个是冷静的老者。邵大箴的学生薛永年认为,“邵先生是有学术锋芒的,但他会采取一种陈述而不是论辩的方式来表达,他说的东西就能被人接受。”这种锐利而不失克制的姿态,贯穿着邵大箴的美术批评生涯。邵大箴撰文表明,“我们理论家,与其保持平庸的全面性,不如力求理论的鲜明性、尖锐性和针对性……因为深刻的片面性里含有创造性的思维。”同时,他也主张“同情式的批评”,即尊重创作者,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作品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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