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拉夫曼一生来过中国大陆33次,大部分都与音乐无关。格拉夫曼称,自己的中文水平“让我能到达我想去的地方”。他最远到过新疆喀什,也去过塔克拉玛干的最南和最北;看过木乃伊,看过石化了的茶点,在数不清的博物馆和寺庙里看到了数不清的画作和瓷器,还有所有亚洲艺术爱好者只能在相片里看到的那些石窟艺术品;从单车到骆驼都曾是他的坐骑。“这些探险考察都是我人生中的高潮,我应该要对带给我这种机会的厄运常存感恩之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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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佛教授普克纳的《文化的故事》写于美国的“文化战争”期间。他说,“人们把左翼与右翼对立起来。但我也注意到,某些左翼和右翼人士的立场,在基于群体身份和财产的文化观上基本一致:右翼想加倍增强西方文化,而左翼想保护少数族裔文化。这两种立场都反对文化流通,反对文化融合。右翼认为这是对西方文化的淡化;左翼则认为这是对少数民族文化的挪用。”普克纳表示,在他对AI的探索中,校长反馈“马基雅维利”聊天机器人在协助管理上“非常管用”,编辑反馈“蒙田”机器人跟他之前三年的心理咨询比“更有帮助”……但普克纳认为,并非所有AI与人的协作都起到积极作用。大型语言模型过于讨好用户,“我们正试图创造一个能真正辩论的对话机器人。也许,我们需要一点点对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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