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是我妈妈的限制” | 我们这一年 | 南方人物周刊 我在回访时和学生们聊天,话题总是沉重的。他们单薄的身体里藏了一层又一层焦虑、窘迫、孤独和迷茫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脱离所谓的正轨,不是什么可怕的事|我们这一年 | 南方人物周刊 亲爱的朋友,我写下这些,并非劝所有人都离职。轨道上刻着千千万条“我们应当做的事”,并不只是工作。但脱离它们或许并不可怕,甚至可能更好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隋文静/韩聪:征战19年,这次真的下班了 | 南方人物周刊 自由滑分数公布时,韩聪和隋文静脸上都露出释然的笑容。三届冬奥会之旅,始于为银牌流下不甘心的眼泪,终于为国家荣誉挺身而出的勇气。他们拥有圆满而光荣的竞技生涯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“穿平日的衣服,把死亡当日常话题来聊,这样就很好” | 南方人物周刊 雪竹的《让死亡回到生命里》出版后,朋友们开始向她倾诉家人去世时关于抢救的抉择。有朋友写了几千字的长信,对她讲述自己在亲人病房门口的恐惧。“我突然觉得,好像死亡变成了一个日常生活可以聊的话题了。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一个中年失业者的职业漂流|我们这一年 | 南方人物周刊 虽然在卧床休养期间,他已暗下决心不再跑外卖,但如今的他已计划好大年夜要早早上线,毕竟“年夜饭时段的配送单价能涨到15元一单”。这个被期待“大赚一笔”的除夕,将是徐海利失去稳定收入后的第三个春节。稳定职业的终结曾让他焦虑万分,陷入对自我价值的质疑。如今,他仍在寻找机会,却不再迫切和偏执:“这个世界没有绝路,如果暂且无法风光向上,总还是可以向下。无论向下向上,都是路,有路就有可能。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