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·莫里斯:在彩色冰淇淋球般的雕塑中“重生” | 南方人物周刊 “雕塑很大程度上是为了‘凝固’某个时刻,当我经历流产、得知宝宝胎死腹中时,我只想从脑海中将整件事抹去,我开始制作‘堆叠’这批雕塑,它让我能撑过去、继续前行。但在制作这些雕塑的过程中,我决定不再略过,记住这个未降世的孩子,所以这批作品成为某种追忆死者的纪念碑。实际上它是一种重启,让我们振作起来,重拾希望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“赶街”去,看见大理的本土底色 | 南方人物周刊 “大理是个天然的背景板。不断涌现的创意生活方式与自然胜景无缝衔接,但与当地的文化又是断裂的。”而“赶街”作为当地古老的商业和社交模式,凝聚了本地人的生活智慧,与农业生活有着具体的连接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黑桃:我在上海开出租 | 南方人物周刊 “表面上我把上海的路都熟悉了,但并没有具体的生活。如果有具体的东西,那就是在工作时间里遇到的这些人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庞余亮:做文学的老顽童 | 南方人物周刊 童年的饥饿、青春的孤独和15年的乡村学校教学经历,在庞余亮的笔下呈现出清新、明亮而美好的文学质地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
博伊曼斯:他的画里有多少双眼睛? | 南方人物周刊 “我理解别人为什么说‘绘画已死’,但绘画从来没有死去。绘画是一种古老的媒介,它有强大的力量,能让主题变得神圣。我对颜料以一种美妙的方式在画布上呈现感到痴迷……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南方人物周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