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琳:在巴尔干,我尤其感到外部世界的虚伪 | 南方人物周刊

“我在巴黎街头碰见小偷,向本地人抱怨时,他们总会说c’est la vie(这就是人生),谁在巴黎没被偷过呢?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巴尔干半岛,讲给西欧人听时,他们会觉得我去了一个白天是土匪、晚上是杀人犯的惊险地带,然后说,‘看,那里就是不能去。’我以前碰到的德国朋友,他们开房车在巴尔干半岛旅行时,如果发生事故,会觉得是整个半岛的问题。这就是双标。”“仅从巴尔干的历史和现状来看,我认为人们是需要遗忘的。记忆有时候有偏差,最后大家记得的只有仇恨,这对他们未来的发展也无益……为了活下去,我们必须见面,点头说你好,无论我心里是否情愿,这是维持文明不至于走向失控和暴力的基本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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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网赌少年”到“扛楼战神阿兴” | 南方人物周刊

凭借扛楼,阿兴改变了自己的人生,但对他来说,这不是一个励志的故事,只是一个从小吃惯苦的人,不再逃避吃苦的命运后,把自己从困境中拯救出来的过程。阿兴的经历或许不能提供一个可复制的人生解法,但他觉得自己至少给那些不小心犯过错的人提供了一个样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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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泳进常春藤名校后:竞技体育给一个普通女孩的力量和疮疤 | 南方人物周刊

进入常春藤名校是宋玉游泳最初的意义,但很快就被异化为单纯且极致地追求速度,速度即正义。进入大学后,她迎来了瓶颈期,“正义”不再。第一学年末,19岁的宋玉告别了泳池里的赛道。聊起游泳,宋玉说了很多个“喜欢”和“讨厌”:喜欢运动,在水里自由游动的感觉像散步一样舒适。讨厌竞技的部分,讨厌比赛游完回头看向记分板的那一刻可能迎来的失望;讨厌游泳队里的霸凌和歧视,讨厌为了提高成绩而“自伤”身体;讨厌每个月剧烈疼痛的月经和作为女性运动员的那些“只能责怪自己”的处境。当游得更快就意味着一切,就像小说里的壬一样,宋玉的生活被深刻形塑,以至于在她现在的生活中也留下许多痕迹。“创作壬·余的灵感来源于我对必须控制、改变自己身体来取悦他人的愤怒。比如,我是个运动员,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强壮。而周围的人却期望你是个更苗条、更白净的女性。人们总是期望你看上去是某种样子,你可能并不瘦,但你还是会感受到一种得去遵守这种外界眼光、甚至是某种社会规则的推力。是社会不断教导年少的我,这些规则显而易见。但长大后,我意识到,我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情,这是很自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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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永兴:安宁疗护也是一种生死教育 | 南方人物周刊

从1990年代初一个社区卫生中心的课题开始,三十多年来,施永兴接触了几千位接受安宁疗护的患者,见证了国内从临终关怀到安宁疗护的不同发展阶段,“(安宁疗护要)往社区走、往居家走。现代安宁疗护不仅是医疗护理的技术,更重要的是社会大众的生死教育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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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击离岸博彩,中菲两国一直在合作——专访菲律宾参议员张侨伟(Win Gatchalian) | 南方人物周刊

“离岸博彩没有国界,有组织犯罪也没有国界。这些犯罪分子有菲律宾人、中国人、柬埔寨人、越南人等等,这些跨国犯罪也侵害了当地。因此,为了两国的利益,为了拥有一个和平的地区,我们应该共同努力,合作打击离岸博彩和跨国犯罪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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