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电影有了新的问题——对话芦苇 | 南方人物周刊

“只要有电影人就会有希望,有时候很渺茫,有时候很艰难,有时候很困苦,但依然有一种可贵的东西,它是最后的一种动力。它是种子,是一种精神,所以我觉得它依然会成长,它也会发芽,它也会进入新的时代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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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坚:让我永远带着雨而不是伞 | 南方人物周刊

“我抵达的这个源头位于扎那日根山海拔4875米处的一块岩石旁。2006年9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,我来到这里,看到未来的大河就从这石头下泪水般地冒出来,我踉跄几步跪了下去,我一生从来没有这样心甘情愿地下跪过。泉水在我的两膝下汩汩而出,那不只是出水的地方,也是诸神所出的地方,是我的母亲、祖先和我的生命所出的地方,一个世界的源头啊!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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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球宇宙的索拉里斯星 | 南方人物周刊

阿根廷的世界杯征战史上布满了东欧球队的名字:波兰、匈牙利、保加利亚、苏联、罗马尼亚、南斯拉夫、克罗地亚、塞黑、波黑……有的国家名字消失了,有的国家名字出现了,这是东欧历史在足球世界的展示。四年一度的世界杯,球迷大都是为了各自的世界而来,并将对球队的热爱推到大力神杯这个引力无比巨大的星球边缘,在其并不光滑的表面上去感受足球和人生的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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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杰:我也经历过封控,比较能共情 | 南方人物周刊

孩子玩手机其实只是一个表象,他对爱和归属的需要在家里面得不到满足,就会去找一个替代的满足,在现实世界得不到的话,就会去虚拟世界。我们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会结束,但我知道它总会结束,过程当中有很多不确定,但重要的是做我们真正可控的事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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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强生:现在我照顾父亲已进入第九年了 | 南方人物周刊

“那时候台湾整个退休金、年金都砍掉,我父亲的退休金就砍掉了一半。我不知道父亲接下来能活多久,从看护到医疗,加起来大概一个月基本开销要台币6万块,如果活到一百岁,我现在住的房子要卖掉。我必须出来面对找工作这件事情,必须鼓起勇气,去厚着脸皮跟年轻人竞争”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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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永和:怎么把建筑造好? | 南方人物周刊

李欧梵说,“张永和是少数对于中国文化传统潜移默化、而对西方现代建筑也了如指掌的建筑师。”他是一个真正热爱生活的人,一个为了盖房子与自己缠斗的人。他天真地坚持与正在发生的趋势保持距离,更独立,更好奇,也更有趣(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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