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一月余，信徒仍未散：起底赖泽平的传销旧业与“国学”新装 | 新京报

“书院就像一颗地雷，始终埋在那里，只要我再出现和之前一样的问题，它就会立刻爆炸，好像有座监狱一直在等着我。”李露说，她从没想过赖泽平… [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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