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研究生為何到印度教流亡藏人「敵人的語言」?《桑和朵瑪》的反思手記 | 報導者 我們都出生在一場我們都不曾參與的戰爭之後,繼承的身世卻必須由我們繼續寫下將來的命運。如果習得的語言能夠幫助我們聽見善意,或許我們不需要說服對方接受我們的做法,而是嘗試去理解什麼是彼此共存所需要保持的最佳距離吧!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報導者 分享到: 共享到 X(在新窗口中打开) X 在 Facebook 上共享(在新窗口中打开) Facebook 赞 正在加载…… Relat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