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研究生為何到印度教流亡藏人「敵人的語言」?《桑和朵瑪》的反思手記 | 報導者

我們都出生在一場我們都不曾參與的戰爭之後,繼承的身世卻必須由我們繼續寫下將來的命運。如果習得的語言能夠幫助我們聽見善意,或許我們不需要說服對方接受我們的做法,而是嘗試去理解什麼是彼此共存所需要保持的最佳距離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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