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岁的曾浅石靠做日结工为生,全国各地的廉租房是他的落脚点。他出身贫困,未能完成初中学业,又长得瘦小,在有限的体力劳动中辗转谋生。在当代社会做一个游民,看似拥有了世人眼中最奢侈的自由,却要为此承受贫穷和不安,以及与社会维持微弱连结的飘摇。 四处游荡 围绕着一条流水线,十几个工人对坐一圈。一瓶瓶没有封盖的卸妆水排着队来到他们眼前。 桌椅的高度完全契合矮个男人的身材,曾浅石如同融为了机器的一部分,力臂一样的胳膊重复着精准的动作,一手扶住瓶身,一手拿起瓶盖,大拇指和食指发力,把瓶盖紧紧拧上。 从上午8点到晚上8点,除了两次吃饭和两次上厕所的时间,传送带一刻不停地运转着,曾浅石不断重复同样的动作。一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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