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生殖医生:推迟的生育年龄、变差的精子与代际之困 | GQ报道

当一个性别需要投入如此之多时,她是否有权利多为自己考虑一点? 2021年《柳叶刀》发布了一项调查,提到在中国约有18%的育龄夫妇受到不孕不育的影响,而全球的平均水平仅为15%。追溯到20年前,这个数字还是约3%,研究者认为,这与高龄生育有很大的关系。 另外一件值得关注的事情是,全球男性的精子质量正在大幅度下降。根据湖南人类精子库的统计,捐精者的合格率已经从2006年的45.9%下降至2015年的17.9%。 这两者共同促成了辅助生殖产业的高速发展。一个多月前我们发表了报道《试管婴儿需求爆发背后:强者卢光琇和不孕的女人们》,试图去讨论辅助生殖产业背后的议题。这期GQ Talk,我们邀请到了生殖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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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育率触底反弹,德国是如何做到的? | GQ报道

联邦统计局数据显示,二战后婴儿潮(baby boom)期间,德国新生婴儿在1964年曾达136万,之后便一路走低,在2011年触底二战后最低纪录66.3万。但此后,德国通过一系列家庭政策鼓励生育,促进了生育率的反弹。到了2020年,全德有超过77万个婴儿出生,在德国生活的女性平均一生生育1.53个孩子,生育率在欧盟属中位水平。2021年3月疫情期间,德国共迎来65903名新生儿,创下23年来新高。 事实上,鼓励育龄人口组建家庭、生育后代,缓解老龄化的结构性影响,是每个进入工业化社会的国家都要面临的重要课题,我国亦是如此。在德国,尽管生育率不是家庭政策的全部,但提高生育率绝对是各届政府家庭政策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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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后,女儿去做了缩胸手术 | GQ报道

有人说,你做了手术,就没人喜欢了。我回他,关你屁事。 想象一下,脖子上挂两个铁球,坠得你头颈下弯,肩膀前缩,是什么感受? 小羊今年19岁,身高一米五八,体重不到45公斤,原始胸围D罩杯,她觉得,自己像一只“负重前行的乌龟”。成长过程中,小羊因为胸大遭遇过很多嘲笑,甚至遇到过性骚扰,为此她穿了很多年透不过气的束胸。 今年初,在父亲郑先生的陪同下,小羊去一家公立医院做了缩胸手术。这并不是一个医学意义上必要的手术,但父亲却给予了完全的支持。小学六年级,父母离异后,小羊就跟着父亲生活。 一个月前,我在厦门分别见到了小羊与郑先生。小羊纤瘦、秀气,谈话中,她仍然无意识地含胸驼背、肩膀前倾,难以抛却此前胸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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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Q报道|导演程耳:罗曼蒂克消亡之后 | GQ报道

“可以为之奋斗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之间的宿命” 程耳是中国少有的同时兼具商业性和作者性的导演。他并不多产,毕业20年,才有4部长篇作品。上一次电影作品《罗曼蒂克消亡史》面世已是6年前。 这20年,中国电影行业天翻地覆。我们好奇,这些年他到底在做些什么。在一个巨变的时代,一个作者导演把自己的作者意志贯穿一切,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;在这条路上,究竟要付出哪些代价,又获得哪些回馈。这是程耳选择的路,也是一个普通人等待、探索、失落以及保持自我的故事。 严肃的人 进门后,是用巨大的黑色幔布分隔出的小道,迷宫一样弯弯绕绕。幔布背后隐藏着数个简易的工作棚,几十名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进出。地下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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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了中国最北的地方,吃了碗咸豆腐脑辣子配香菜 | GQ报道

心安理得卷入那种怡然自得的生活里。 平时996,假期还要卷?这两年,不少人出行时喜欢选择没那么热门的小众目的地,不想费尽心思做攻略,不想排队打卡,只为身心得到真正的休憩。便宜、安逸、好吃、治愈,是他们更为看中的标准。 我们采访了4位年轻旅行者,他们有的刚刚辞职,有的在准备博士论文,或是刚经过一些人生的波折,开始寻找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。去这些小地方稍作停留,并不一定能为人生的困惑提供具体的解决方案,但是停下来休息,一定是为了更好地向前。 一路向北 目的地:黑龙江漠河、吉林延吉 旅行者:程见飞 摄影和骑行爱好者 我是武汉人,疫情之后我开始思考自己的生活方式,我想花更少的钱,走更远的路,看更多的风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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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渤:电影没上映的时候,我在做什么 | GQ报道

“只要是家里还有几坨泥,我就觉得挺踏实的。” 10月1日到30日,一个由问号组成的展览“GQLAB问号展”将于上海当代艺术馆展出。本期GQ Talk邀请到了其中一位参展艺术家黄渤,聊了聊他的作品以及他近年来的生活。 黄渤出道20余年,塑造了非常多的经典角色,他也做过导演,四年前,他的《一出好戏》收获了超过13亿的票房。而在电影之外,他也一直拥有丰沛的生活,画画、烹饪、泥塑、收藏手工艺品。近几年,由于疫情,他得以将泥塑这个爱好发展成一门新的事业。 三年里,拍戏不断因疫情中断,在等待开机的时间里,黄渤就在酒店的洗手间里捏泥,或者拜访当地的老陶艺工匠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也随着身边的人的状态、乃至周遭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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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震:在养鸡场里做展览 | GQ报道

一切都处在剧烈的变化之中 从潮流艺术到元宇宙、NFT、虚拟现实……艺术正在偏离经典的、明晰的统一标准,变得更加弹性和多变,一切都处于激烈的变化之中。《智族GQ》Art别册和“没顶公司”的徐震,一起来讨论艺术的可能性,以及剧烈变动中艺术家们的工作状态。 上海3月底的一天,徐震驱车到没顶公司位于松江沈砖公路旁的工作室。平时,大家早上10点来到公司打卡、组织开会。到下午,徐震有时会窝进自己的办公室里,查资料、想点子、出方案,有时会来到工作室画画。 有感于手机和社交媒体对日常生活的侵占,早年徐震就在酝酿一件作品。2021年,《基地》最终打磨完成,观众走进展厅,仿佛步入在全世界都以整齐划一面貌呈现的苹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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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渴求情绪价值时,我们在渴求什么? | GQ报道

“这些感受我也有,他居然可以表达出来,难道我是正常的吗?” 在亲密关系中,我们常常将“是否提供情绪价值”作为衡量理想伴侣的标准。购买一个商品,观看一部电视剧,打开一篇文章,也总是呼唤“情绪价值”。但究竟什么是情绪价值?情绪如何变得有价值?在自律、自控被视为美德,“情绪稳定”成为正向指标的当下,索取“情绪价值”是否“合法”且正当? 我们和李松蔚聊了聊这个日益流行的概念。他是临床心理学博士,受过正统的心理学教育,也时常出现在公共视野中。从心理学和媒介传播的两重视角,我们尝试厘清“情绪价值”的脉络。 “情绪”从被否认到逐步被看见、被命名、被合法化,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,当物质生活趋于稳定,情绪感受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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