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热线,帮父母看见孩子 | 正面连接

孩子不学习、离家出走、打游戏成瘾,都是孩子的问题。他们打孩子、给孩子断网、把孩子送到了暴力矫治机构,同时自己也为此抑郁焦虑。直到有一天,为了给孩子销号、退掉孩子给游戏充的钱,他们拨通了一条热线,才从电话那头听到另一种理解:这些行为背后不是孩子的“问题”,而是太多未能被满足的心理需求。他们开始第一次“看见孩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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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震:包不上浆 | 正面连接

徐震是那一类有点喜欢恶作剧的艺术家,他最著名的恶作剧作品可以追溯到20年前。2005年,他记录下自己把喜马拉雅山顶锯掉1.86米的过程,命名为《8848-1.86》。8848是珠穆朗玛峰的海拔,1.86米是徐震的身高。在视频里,他和队友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护目镜,四周风雪交加,暴风雪有时会彻底遮蔽住镜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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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国企干“脏活” | 正面连接

我至今记得这项工作如何落在我的头上。2023年11月的某天下午,党建工作部突然要求一众部门出席“各个阵地ysxt风险把控”会议。会议室里,党建工作部领导坐在会议桌首席,不等我的领导开口说话,就严肃发言:不管内外部,你们一定得严肃处理“不合规”的新媒体运营动作,定你们的制度!明确你们的管理举措!你们先把大棒挥起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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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享受了,活下来了,来日可以继续攀登” | 正面连接

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。“再让我喘两口气”,从海拔4485米爬到4860米的过程中,我总在说这句话。呼吸这个由植物神经控制的无意识动作从未如此受到大脑的重视。我们正在水龙峰,位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内。从海拔500米的成都驾车五小时,上升到海拔4485米的巴朗山垭口,直到公路中断,攀登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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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在制造厌女狂欢 | 正面连接

我在网上征集受访者,想采访一些十几岁的男孩,了解他们的上网经历和对女权主义的看法。很快,一位母亲联系我,推荐她12岁的儿子接受采访。她告诉我,有次儿子打游戏时,队友连麦对他说:“女权主义就是癌症。”这个叫亚历克斯的男孩告诉我,学校里不少男生都觉得女权主义是在仇视男性。我问他这些观点从哪儿来,他说:“主要是Youtube,必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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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大学生的敏感样本:被冒犯次数∞,投诉次数6 | 正面连接

张桐21岁,是一名一本高校的本科生。今年1月以来,她在学校投诉了6个事件:图书馆签到系统问题、早操噪音、饮用水有杂质,还有她对比赛评委、室友、保安态度的不满。她共发出13封投诉信,与老师电话或面谈8次,在校内外平台发帖15条,被要求删掉小红书帖子2次(但都没删)。在大学生活中,她常觉得自己的需求被漠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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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谎”的陈可辛,分裂的《酱园弄》 | 正面连接

雷佳音饰演的薛局长对于章子怡饰演的詹周氏的恨,其实是过分的,甚至是无来由的。詹周氏唯一做的,就是没有服从他对于这个案件的定调。而这对他的唯一影响,只不过是面子受损。而其实没有她,他的面子也会马上消失,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日本行将覆灭。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那点面子并无实际意义。但他却如同疯了一样,要将詹周氏送上断头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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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卫土豆 | 正面连接

零星的偷挖从今年5月底就开始了。早期,村民以捡拾为主,规矩的人拣小的刨,也有人凌晨两三点就守在一旁,先等卡车收走再进。从6月10日起,情况逐渐失控。每天涌入土豆田的村民从几十人增加到数百人,用镢头挖,用手捡。一开始,大家与收土豆的机器保持四五米远,随着人越聚越多,界限被打破了。几十公里外的人,也开着电三轮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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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状元 | 正面连接

2024年6月25日,早晨十点半,雾很大,下着雨,湿滑的沪昆高速上,三辆商务车前后行驶。打头的是一辆白色商务车,一黑一白在后面并排紧跟。突然,后面的白车开始加速,超越了黑车。黑车不甘示弱,立刻追上,咬住白车。打头的白车越开越快,要和后车拉开距离,一黑一白两辆车在其后追逐。黑车司机黑着脸开始加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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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大学生连毕业照都不拍了吗? | 正面连接

很多2025届大学生不想拍集体毕业照了。小红书上,一个叫“open酱”的博主发帖:“大家不去拍毕业照的理由看得我爽死了”,配图是一张统计毕业照拍摄到场情况的表格,是否拍摄毕业照一栏,表格内17名大学生都填了“否”。理由分别是:不想去、无意义、睡不醒、没必要。另一个博主“Vixerunt”也发帖:班里所有人都选择不拍毕业合照,人均纯恨战士笑死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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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游戏,赚大钱 | 正面连接

“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的孩子像中国的孩子一样,玩游戏玩这么痴迷的……100年前别人都说我们中国人是东亚病夫,就是因为鸦片,100年以后的今天,人们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姿势,跟那一模一样。”骂游戏是一场盛大的进军,王琨是里面的佼佼者。他在全网拥有上千万粉丝,多次在视频中反对游戏,包括上面那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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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给熊熊 | 正面连接

通过审核后,就进入排队等待。一年后,2016年6月,我在大连第一次遇见熊熊。辅导员王鑫告诉我,他是一只酒红色的金毛。说白色容易脏,黑色太吓人,酒红色颜值高,演出时效果也好。我觉得挺不错,我五行缺火,喜欢喝酒,酒红色我应该会喜欢。第一印象是他温柔稳重,不像活泼的小狗那样跑来跑去。或许导盲犬都要老成持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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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坠亡之前 | 正面连接

6岁,朱宏鑫入读泉州的一所私立小学。他花了2个小时写下他的第一篇作文,用186个字记录了自己原本想赖床的一天:“我就自己穿衣服,拿了牛奶和面包”,“和爸爸骑上小电驴去学校”,但“还好赶上了早读”。那天他放学后先是“下了一盘棋赢了”,然后还和爸爸下楼“种了一颗菠萝蜜”。几位泉州的同学对他的印象是,下棋厉害,成绩好,还有点小高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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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间的家人们,评弹来了 | 正面连接

宋琪不是尖子生。入学后,她就发现自己偏音、跑调,老师也无从下手。再加上身高并不拔尖,任何一次校级演出中,她都没有被选中。由于唱不好评弹,她一度陷入抑郁情绪,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,以后只能混学历。走上评弹这条路之前,宋琪对文艺活动饱有热情。她学过多年古筝,喜欢主持,也想过当演员,但这一切似乎无法实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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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哥对特朗普没感情了 | 正面连接

从2016年到2020年,特朗普一胜一败,王大哥的帽子始终没变。每天只能卖出两三个——王大哥没在意。他手上有一个做工艺品的工厂,卖帽子只是副业,更何况,他不认识特朗普。特朗普官方商店网站声称,“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100%美国制造,我们为此感到自豪”,至于胶州帽子们,无声无息地混入这些55美元一顶的美国制造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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