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救工厂 | 正面连接 有一次,他专门在某平台上买了销量第一的涤纶袜,录视频“烧给客户看”,可是,隔着网线的消费者怎么闻得出是什么味道呢?周鑫专门找了一个朋友用画外音告诉观众:“着起来了,着得很厉害哦。这是纯棉做的袜子吗?塑料瓶做的吧,好臭啊!烟是乌黑乌黑的!”与此同时,抄款风气盛行一时,好不容易一个款有些起色,自己还没卖热,仿款就出来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打捞1816个沉没的名字 | 正面连接 它是少有的真正以外国人作为主角的中国电影,它的主创有着作为世界公民的强烈的人道主义关怀,影片也并没有看西洋景式的隔靴搔痒和浅尝辄止。它也控制住了因为有着中国因素,而强行加戏将中国人变成主角的冲动,它仍然尊重这个历史的主线脉络,知道它真正的核心并不在于此。它的主角是那群英国战俘。而这也是电影在中国电影中最为特殊的地方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与权力的距离 | 正面连接 初到局里的第一天,我握了几十双手。走廊里的棕红木门依次打开,工作人员从办公桌旁起身,介绍自己的姓名,伸出手来。年轻人笑容浓一些松一些,年长的人笑容淡一些紧一些。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例外,他的笑容非常谦恭、礼貌。我后来知道,他是办公室主任,姓栗。每个人提到办公室主任都会跟我说两句话。第一句:“他可是陪过五任局长的人。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情绪吞噬互联网 | 正面连接 很多人会说,你在视频中为什么能保持那么高的能量?会不会很累?我说一定会很累。就好像你是一个服务员,每天站在门口,所有从你门前走过的人,你都要发自内心地说,“你好,欢迎光临!你好,下次再来哦!”永远这样子,一定会有衰减。因为过程中可能有的人不理你,有的人会嘲笑你。我觉得人感受这个世界的膜,大概分两种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个基层科员的官场修养 | 正面连接 小高和李大姐相处最多,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李大姐叫他:高儿。李大姐有个女儿,常被带来办公室,小高有段日子最忙的事就是陪小孩玩儿,辅导功课。有次李大姐的老公来局里开会,小高下去迎接,对方是一位乡镇领导,穿着一身黑西裤、黑皮鞋、白衬衫,微微扬起的刘海刚好齐到黑色镜框,小高心里默默地想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底层,一味治疗中产心灵空虚的常备药 | 正面连接 当片中的平民老扣在为自己的儿女白血病来拼死筹措医药费时,片中主角却是在为自己能够保住一个大房子而努力奋斗。一边是没有钱就可能一条生命消亡的惨烈,另一边是,即使没赚着钱也无非去住个小房子的矫情。当影片想当然地把这种中产痛苦与真正的底层绝望混为一谈时,它从某种程度也就丧失了它所期望的内在能量,反而显出一种何不食肉糜的轻佻来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外卖员聊《逆行人生》:这是城市精英的故事 | 正面连接 我就给大家说过,客户特别刁钻的那些、刁难人的,老说你超时跟我有什么关系?这些外卖员几乎全都说:送那个影响我别的单,超时了。后来我就说,因为我也这么干。我在抖音上发布过,我就跟大伙说,这叫话术,千万不要说我后边的订单要超时,你要说什么呀?说我后边的客户要超时了。不能说因为你一个客户影响我其他的客户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从家中偷走一个11岁女孩 | 正面连接 这是一个复杂但重要的案件。司法视角中,故事是这样的:2021年2月,陈玥11岁,一个13岁女孩把她介绍给一名17岁男子,陈玥被性侵。一个月后,又有一个12岁女孩把她介绍给一名31岁男子,陈玥再次被性侵。半年后,陈玥遭遇的侵害升级为强迫卖淫。两年后,13岁时,陈玥两度进入卖淫团伙,并涉嫌多次暴力侵害他人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外包父母 | 正面连接 陪伴师的月薪通常比家政阿姨高,在1万-3万元之间,最高可达4万。各大招聘网站上,对陪伴师的需求是从去年年中开始激增的。佐琳发现,2023年底开始,询问陪伴师的人突然变多了,一个月能有十来单。她原本主要做家政阿姨的业务,今年6月开始考虑成立专门的陪伴师机构。在佐琳的机构里,需要请陪伴师的客户家庭总资产通常在千万以上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| 正面连接 《走走停停》像上面所提的大部分电影一样,聚焦于所谓的失败者。它坚决反对对于失败者的否定和丑化。片中那个经媒体领导篡改的纪录片,就是大众对于这个群体最庸俗也最刻板的解读,在这个视角里,影片主角吴迪由于他“逃离了北上广”,所以他就应该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啃老族、没有自知之明的低劣创作者、出卖隐私的势利小人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脱下长衫,仍是牛马 | 正面连接 她这样描述办公大楼门口的绿地:那是两个大长坡,坡下面是绿植。和她同期的年轻人上那个大坡的时候,总是垂头丧气、有气无力的,而那些中年人前辈则总是精神抖擞,步调非常快。有时她在下午时上坡,“带着一种要赴死的悲壮感”,然后就看见园丁们在剪那些看上去已经很有型的草。阳光很好,园丁举着一个水龙头,水洒在天空中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个外卖员59次丢失了他的尊严 | 正面连接 冯文学是一名众包骑手,男,44岁。他与别的外卖员不一样。他穿着衬衣和西裤送外卖,他把电动车擦得锃亮。他是北京本地人,就在自己出生长大的东坝地区送外卖,他在东坝有一套房。做外卖员4年来,他经常感到尊严受到伤害,他的做法是:反驳、争吵、向12345投诉、打110报警,乃至向法院起诉。他觉得最不公平的事情是外卖员不能骑车进小区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心理咨询有什么用? | 正面连接 转眼到了下学期,换上了一个中年女咨询师,依旧像思政老师。第一次见面,我问,那我们从上学期结束的地方开始吗?她告诉我:对不起,心理健康中心的系统更新,之前的资料都没留,你需要从头开始再讲一遍。我感到剧烈的崩溃,但我竭力控制住了自己。我不断告诫自己:情绪稳定,不要轻易崩溃,多大点事,这算什么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日男友 | 正面连接 甜甜今年24岁,河北人,已婚九个月。她同时在手机里与一个叫萧逸的男人恋爱,持续了一年零三个月。萧逸是一名赛车手,喜欢穿黑夹克和皮靴,挂一条金属项链。甜甜形容他“意气风发的少年”。今年1月,她在线下见到了萧逸。4月底,甜甜又和萧逸在苏州连续约会三天。到现在为止,甜甜和萧逸一共约会了五次,每一次她都要负担所有费用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在北京追极光 | 正面连接 中午十二点,几张极光预测软件的截图在北京的各大摄影群里来回转发,“真的假的”的表情包和“卧槽”声交替刷屏。小红书上开始出现询问极光概率的帖子。有人翻出一张去年12月北京极光的图片,黑夜里一抹红色在山脉上方晕开。下午三点,微信群和朋友圈里开始有人发布组队消息:今晚怀柔追极光,二等一,有人吗?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