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与采访对象的实际接触中,这些关于主流与小众、普通与特殊的分别,很快便不存在了。和李楠楠一家同桌吃饭时,我是小众的——只有我不会手语。这种因缺乏相应技能隐约产生的不安,有点像是被突然丢在了一个讲陌生语种的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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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“中国研究”变成了世界范围内的显学。在这个关口重提“汉学”的观念,它应该代表比较积极的面向,意味着一个美好的憧憬。因此,不论是在研究的方法和内容上,这个意义的“汉学”都和传统定义的“汉学”不太一样。小说不见得只是审美的问题,也不只是如何讲一个动听的故事,小说是思想的方式,是我们连接世界的方式。这个话听起来有一点点抽象甚至空洞,却是我自己非常切身的感受。我的论述题目是《海派文学,又有传人》,将王安忆放在了海派文学的脉络里。结果王安忆回信的开篇就说自己不是海派,当然海派没有什么不好,可她认为自己就不是,和张爱玲也不像……把我这个作者直接怼回来了。(本文首发于2022年9月22日《南方周末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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