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治病的门诊,与四百万厌恶自己身体的人 | 正面连接 不是病人,TA为什么要来医院看病呢?因为对自己的性别不认同,TA经常会处在一种焦虑抑郁状态当中,这种焦虑抑郁严重了,可能影响TA的生活、学习、工作、建立家庭,甚至可能还会带来一些负面的、极端的结果。要一辈子住在一个不喜欢的身体里,肯定是比较绝望的。跨性别群体的自杀率也远高于普通人。整体来说,他们的现状是不太乐观的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女性没有不疼的选择 | 正面连接 这是她时隔26年再次看到身体里的节育环,很亮,是金属的颜色,像不锈钢。她闪出第一个念头,“子宫里那样潮湿,这环20多年竟然没有生锈”。节育环上勾着血丝和肉,医生告诉她这是节育环粘连着带出的子宫内膜。她坐在手术床上,医生拿着环,两手捏着两端,一拽,环被拉展变成了两条线,“你看,就跟弹簧一样”。医生松手,环被丢进了手术床边的垃圾桶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爱情粉碎 | 正面连接 走上一个四级台阶的铁架子,站在铁板上,你会看到销毁口,像开口太大的烟囱,棱角方正的大坑,里面是两排转轴,每排有八个齿轮,两排间恰好彼此错开,像上下牙恰好能咬合。开机吧,老板说。转轴启动,发出铁与铁摩擦时尖利的一声,两排牙齿开始一下下交错,每一秒发出一声“咔哒”,轰响出坐过山车时会听到的那种机械噪声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开火车的人 | 正面连接 火车司机的工作从“强制睡觉”开始——这里的睡觉并不是随意的、放松的,而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。这段睡觉时间的官方术语是“备班”。火车发车之前,司机会被提前叫到“备班房”,休息至少4个小时。每天晚6点到次日早6点之间上班的司机需要备班。备班楼设在火车站附近,类似宾馆,里面有一间一间的备班房。房间和宾馆类似,有床和厕所,电热水壶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谁在买爱因斯坦的脑子 | 正面连接 河北人张建茜开了两个淘宝店,一个卖儿童玩具,另一个,卖各种并不存在的东西:比如虚拟蚊子,一只0.05元,可以让它去对着朋友嗡嗡,但在下单后需自行想象有蚊子飞向了朋友;野生大象,一只才0.88元,可惜也是虚拟的,还配了一只大象蹬着滑板车的高糊图片,你需要想象大象会自己看地址,照着导航滑到你的家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他拍出了我们的打工血泪史 | 正面连接 我发现大家其实不怕累,真干起活来,现在年轻人挺不惜力的,挺投入的。绝大部分人,你跟他聊为什么累,他会说我一天得填好多表格,得写日报、周报、月报,我就是干这点屁事我也不知道写什么,还得把它编成一个特别大的东西。然后呢?他就不明白少我这一份报告能怎么样?我后来理解,这就是他对自己工作的价值产生了质疑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短剧时代:流量、成瘾与被瓦解的人 | 正面连接 付费节点,就是要在最扣人心弦处戛然而止,再弹出一条消息,让用户付费。第一处节点用的是剧本中最大的字号,比正文大三倍,写反派要杀死女主,在酒里下药,节点就卡在女主要喝酒。此处特别标注:“演员表演可以适当外放,剪辑节奏需要推动观众的担忧加重,当即将喝下那杯酒,音乐音效推波助澜。”收费是目标,付费的动力是情绪,因此小程序剧的核心就是刺激情绪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在教培机构“在线发牌” | 正面连接 一个好的产品要为公司和团队服务,上缴自我意识和人格。叶颖成了公司的人型广告牌,在课堂上随时冒出营销口播,引导家长付费续报。讲课的某个阶段,她会突然切换状态,用声情并茂的声音自我夸耀:“颖颖老师很厉害,小朋友们只要跟着我学习,接下来的课程老师有很多可以表演的东西哦!请期待吧!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1010元车费,与自杀的18岁少年 | 正面连接 哥哥郭伟是最先得知消息的人。4月9日19点多,他接到民警电话,说有消息了,去派出所等。郭伟问,是好消息还是不好的。警察回他,是不好的。郭伟当时能想到的坏消息,最多是弟弟从山上摔下来了,行动不便,无法联系家人。然而,消息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得多。23点多警察回来告知郭伟,弟弟被送去了殡仪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个国企文秘的职场修养 | 正面连接 2023年,我研究生毕业,进入一所国企在家乡的省公司,任职于一个不用背负经营业绩指标的管理部门。2024年,智联招聘大学生就业力报告显示,48%的应届毕业生将国企作为就业首选。这意味着,在1179万应届毕业生中,有565.92万人期待进入国企工作。单看数据,我只需要保持呼吸,就已经赢得了几百万同龄人的羡慕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条热线,帮父母看见孩子 | 正面连接 孩子不学习、离家出走、打游戏成瘾,都是孩子的问题。他们打孩子、给孩子断网、把孩子送到了暴力矫治机构,同时自己也为此抑郁焦虑。直到有一天,为了给孩子销号、退掉孩子给游戏充的钱,他们拨通了一条热线,才从电话那头听到另一种理解:这些行为背后不是孩子的“问题”,而是太多未能被满足的心理需求。他们开始第一次“看见孩子”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徐震:包不上浆 | 正面连接 徐震是那一类有点喜欢恶作剧的艺术家,他最著名的恶作剧作品可以追溯到20年前。2005年,他记录下自己把喜马拉雅山顶锯掉1.86米的过程,命名为《8848-1.86》。8848是珠穆朗玛峰的海拔,1.86米是徐震的身高。在视频里,他和队友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护目镜,四周风雪交加,暴风雪有时会彻底遮蔽住镜头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在国企干“脏活” | 正面连接 我至今记得这项工作如何落在我的头上。2023年11月的某天下午,党建工作部突然要求一众部门出席“各个阵地ysxt风险把控”会议。会议室里,党建工作部领导坐在会议桌首席,不等我的领导开口说话,就严肃发言:不管内外部,你们一定得严肃处理“不合规”的新媒体运营动作,定你们的制度!明确你们的管理举措!你们先把大棒挥起来!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“我们享受了,活下来了,来日可以继续攀登” | 正面连接 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。“再让我喘两口气”,从海拔4485米爬到4860米的过程中,我总在说这句话。呼吸这个由植物神经控制的无意识动作从未如此受到大脑的重视。我们正在水龙峰,位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内。从海拔500米的成都驾车五小时,上升到海拔4485米的巴朗山垭口,直到公路中断,攀登开始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谁在制造厌女狂欢 | 正面连接 我在网上征集受访者,想采访一些十几岁的男孩,了解他们的上网经历和对女权主义的看法。很快,一位母亲联系我,推荐她12岁的儿子接受采访。她告诉我,有次儿子打游戏时,队友连麦对他说:“女权主义就是癌症。”这个叫亚历克斯的男孩告诉我,学校里不少男生都觉得女权主义是在仇视男性。我问他这些观点从哪儿来,他说:“主要是Youtube,必须的。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