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享受了,活下来了,来日可以继续攀登” | 正面连接 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。“再让我喘两口气”,从海拔4485米爬到4860米的过程中,我总在说这句话。呼吸这个由植物神经控制的无意识动作从未如此受到大脑的重视。我们正在水龙峰,位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内。从海拔500米的成都驾车五小时,上升到海拔4485米的巴朗山垭口,直到公路中断,攀登开始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在国企干“脏活” | 正面连接 我至今记得这项工作如何落在我的头上。2023年11月的某天下午,党建工作部突然要求一众部门出席“各个阵地ysxt风险把控”会议。会议室里,党建工作部领导坐在会议桌首席,不等我的领导开口说话,就严肃发言:不管内外部,你们一定得严肃处理“不合规”的新媒体运营动作,定你们的制度!明确你们的管理举措!你们先把大棒挥起来!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个国企文秘的职场修养 | 正面连接 2023年,我研究生毕业,进入一所国企在家乡的省公司,任职于一个不用背负经营业绩指标的管理部门。2024年,智联招聘大学生就业力报告显示,48%的应届毕业生将国企作为就业首选。这意味着,在1179万应届毕业生中,有565.92万人期待进入国企工作。单看数据,我只需要保持呼吸,就已经赢得了几百万同龄人的羡慕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条热线,帮父母看见孩子 | 正面连接 孩子不学习、离家出走、打游戏成瘾,都是孩子的问题。他们打孩子、给孩子断网、把孩子送到了暴力矫治机构,同时自己也为此抑郁焦虑。直到有一天,为了给孩子销号、退掉孩子给游戏充的钱,他们拨通了一条热线,才从电话那头听到另一种理解:这些行为背后不是孩子的“问题”,而是太多未能被满足的心理需求。他们开始第一次“看见孩子”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徐震:包不上浆 | 正面连接 徐震是那一类有点喜欢恶作剧的艺术家,他最著名的恶作剧作品可以追溯到20年前。2005年,他记录下自己把喜马拉雅山顶锯掉1.86米的过程,命名为《8848-1.86》。8848是珠穆朗玛峰的海拔,1.86米是徐震的身高。在视频里,他和队友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着护目镜,四周风雪交加,暴风雪有时会彻底遮蔽住镜头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在教培机构“在线发牌” | 正面连接 一个好的产品要为公司和团队服务,上缴自我意识和人格。叶颖成了公司的人型广告牌,在课堂上随时冒出营销口播,引导家长付费续报。讲课的某个阶段,她会突然切换状态,用声情并茂的声音自我夸耀:“颖颖老师很厉害,小朋友们只要跟着我学习,接下来的课程老师有很多可以表演的东西哦!请期待吧!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1010元车费,与自杀的18岁少年 | 正面连接 哥哥郭伟是最先得知消息的人。4月9日19点多,他接到民警电话,说有消息了,去派出所等。郭伟问,是好消息还是不好的。警察回他,是不好的。郭伟当时能想到的坏消息,最多是弟弟从山上摔下来了,行动不便,无法联系家人。然而,消息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得多。23点多警察回来告知郭伟,弟弟被送去了殡仪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不存在的女儿 | 正面连接 我记得当时被喜悦击中了,“我太厉害了,我能当妈妈了”。那一刻起,我就觉得我是母亲,有一个孩子——而不是一个分裂中的受精卵,或一个几毫米的胚胎——正在我身体里。那是个周末,我回家后,就坐在卧室里晒太阳,觉得自己身体老金贵了。然后慢慢细品那股喜悦。我当时就决定要生这个孩子了。确认怀孕后,我给男友发了个短信,说我有事要说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在今夜,陪伴一只伤心的熊 | 正面连接 编号418已经是一头成年月熊了,但它有些害怕走上草坪,也不敢在熊舍之外的地方吃东西。清早9点15分,到了放熊的时间,饲养员打开舍门,十几头熊跑了出去,418站在原地,望着草坪上的同伴。很久之后,它突然快跑上草坪,刨了两下地,又快跑回来,像是去踩点。饲养员在它眼前扔一片苹果,鼓励它再试一次,但它没反应。站了一会儿,418转身回熊舍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成为番茄小说家 | 正面连接 高二和高三的暑假,他在当地夜市摆地摊,卖的就是外贸包。10块钱一个,每个包赚两三块钱。夜市上有两个地头蛇问他要摊位费,他不给,对方动手,他没有跑,不要命般地与他们缠打在一起。“当他们发现你不要命之后,就会放过你。你要是给了他们钱,第二天他们还会过来。”这是他17岁时就领悟的道理,他把这句话写进了小说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救救工厂 | 正面连接 有一次,他专门在某平台上买了销量第一的涤纶袜,录视频“烧给客户看”,可是,隔着网线的消费者怎么闻得出是什么味道呢?周鑫专门找了一个朋友用画外音告诉观众:“着起来了,着得很厉害哦。这是纯棉做的袜子吗?塑料瓶做的吧,好臭啊!烟是乌黑乌黑的!”与此同时,抄款风气盛行一时,好不容易一个款有些起色,自己还没卖热,仿款就出来了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打捞1816个沉没的名字 | 正面连接 它是少有的真正以外国人作为主角的中国电影,它的主创有着作为世界公民的强烈的人道主义关怀,影片也并没有看西洋景式的隔靴搔痒和浅尝辄止。它也控制住了因为有着中国因素,而强行加戏将中国人变成主角的冲动,它仍然尊重这个历史的主线脉络,知道它真正的核心并不在于此。它的主角是那群英国战俘。而这也是电影在中国电影中最为特殊的地方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我与权力的距离 | 正面连接 初到局里的第一天,我握了几十双手。走廊里的棕红木门依次打开,工作人员从办公桌旁起身,介绍自己的姓名,伸出手来。年轻人笑容浓一些松一些,年长的人笑容淡一些紧一些。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例外,他的笑容非常谦恭、礼貌。我后来知道,他是办公室主任,姓栗。每个人提到办公室主任都会跟我说两句话。第一句:“他可是陪过五任局长的人。”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情绪吞噬互联网 | 正面连接 很多人会说,你在视频中为什么能保持那么高的能量?会不会很累?我说一定会很累。就好像你是一个服务员,每天站在门口,所有从你门前走过的人,你都要发自内心地说,“你好,欢迎光临!你好,下次再来哦!”永远这样子,一定会有衰减。因为过程中可能有的人不理你,有的人会嘲笑你。我觉得人感受这个世界的膜,大概分两种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
一个基层科员的官场修养 | 正面连接 小高和李大姐相处最多,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李大姐叫他:高儿。李大姐有个女儿,常被带来办公室,小高有段日子最忙的事就是陪小孩玩儿,辅导功课。有次李大姐的老公来局里开会,小高下去迎接,对方是一位乡镇领导,穿着一身黑西裤、黑皮鞋、白衬衫,微微扬起的刘海刚好齐到黑色镜框,小高心里默默地想。 阅读报道 | 封存报道 更多来自 #正面连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