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泰缅边境调查电诈产业 200 天 | 正面连接

我在监室里遇到拜合力亚尔和吾布力艾,他们是来自南疆农村的维吾尔族青年,疫情前分别在广西和河北做烧烤。解封后,他们在一个做烧烤的群里找工作,接到电话说可以带他们到云南边远山区做烧烤,他们到了那里,就被塞上了一辆车。因为汉语能力太差,他们的业绩始终不达标,在被公司转卖到柬埔寨某园区的过程中,途经湄索时逃了出来,到警察局自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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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蔡烟墨 | 正面连接

56岁这一年,蔡建民打算寻找33年前过世的父亲的痕迹。女儿提议春节全家出国旅游,问蔡建民想去哪里。蔡建民脱口而出:“去马来西亚。”他父亲年少时曾在马来西亚生活,那里还有父亲生前挂念的亲人。但自父亲过世后,两家人已失联20余年。蔡建民的父亲蔡烟墨,幼时丧父,15岁独自“下南洋”,到马来西亚投奔三姑,帮她打理杂货店,精通财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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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安小分队勇闯电影大世界 | 正面连接

2021年First青年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张中臣对与自己一个房间的主演王耀德说:“耀德,如果这个片子没有拿奖,你们不要怪我。”说完,他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起来。当时,大家都觉得没戏了。场刊评价和媒体评分都不高,放映现场有观众大肆批评,认为“大老远买票来,为什么给我看一部看不懂的电影”,大家心情都很低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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驴啊,驴! | 正面连接

在非洲加蓬的一家中国工厂里,生活着一头驴。这是一头灰色的驴,品种不详,肩上从左到右,后背中央从前到后,有两条十字交叉的黑色纹路。今年1月底,驴被一辆皮卡运到工厂,它四条腿被绑住,人们拎着前后脚,把它从车上扔下来,驴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驴一声不吭。和它一起的还有另一头驴,它们来自北方邻国喀麦隆的一家屠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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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事先张扬的消防检查 | 正面连接

他透露,烟雾报警器,外面几十块,手机能监测;第三方安装的,一个几百,每年还要服务费——后台监测到火情时,第三方公司会电话通知工厂负责人。他明白这其中的门道:“肯定有些钱要让他们赚的,要是没有,到时候(检查)这不过关,那不过关。如果是合作的公司,他就会说,好,完成了。”但就连他们这样按要求安装消防设备的工厂,也不想直面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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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姐当妈 | 正面连接

当妈妈7年,她对自己的要求,对孩子的情感都在发生变化。育儿前3年,她拒绝别人喊自己“宝妈”,努力减体重,尽量不多谈孩子。她把自己塑造成“懒妈妈”,反复提起自己曾把防晒霜当作牙膏给小孩刷牙的“趣事”,好像这样就去除了“妈妈”这两个字的桎梏。后来,她又扑了上去。孩子5岁后,她开始自称“妈妈”,在小孩身上投入时间、精力和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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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驾驶我的车 | 正面连接

我试驾一辆新能源汽车,它拥有L2级别的自动驾驶功能:自适应巡航,可以在城市道路上自动调整车速、保持距离。快到路口,坐在副驾的销售人员让我相信它,不用踩刹车,我眼看着它以接近60公里的时速冲向停在路口的车,许久(其实大概只有几秒钟)都没有减速的迹象,我忍不住踩下了刹车。理智上我相信这项技术,但恐惧让我无法放弃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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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存在的女儿 | 正面连接

我记得当时被喜悦击中了,“我太厉害了,我能当妈妈了”。那一刻起,我就觉得我是母亲,有一个孩子——而不是一个分裂中的受精卵,或一个几毫米的胚胎——正在我身体里。那是个周末,我回家后,就坐在卧室里晒太阳,觉得自己身体老金贵了。然后慢慢细品那股喜悦。我当时就决定要生这个孩子了。确认怀孕后,我给男友发了个短信,说我有事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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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今夜,陪伴一只伤心的熊 | 正面连接

编号418已经是一头成年月熊了,但它有些害怕走上草坪,也不敢在熊舍之外的地方吃东西。清早9点15分,到了放熊的时间,饲养员打开舍门,十几头熊跑了出去,418站在原地,望着草坪上的同伴。很久之后,它突然快跑上草坪,刨了两下地,又快跑回来,像是去踩点。饲养员在它眼前扔一片苹果,鼓励它再试一次,但它没反应。站了一会儿,418转身回熊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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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番茄小说家 | 正面连接

高二和高三的暑假,他在当地夜市摆地摊,卖的就是外贸包。10块钱一个,每个包赚两三块钱。夜市上有两个地头蛇问他要摊位费,他不给,对方动手,他没有跑,不要命般地与他们缠打在一起。“当他们发现你不要命之后,就会放过你。你要是给了他们钱,第二天他们还会过来。”这是他17岁时就领悟的道理,他把这句话写进了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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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救工厂 | 正面连接

有一次,他专门在某平台上买了销量第一的涤纶袜,录视频“烧给客户看”,可是,隔着网线的消费者怎么闻得出是什么味道呢?周鑫专门找了一个朋友用画外音告诉观众:“着起来了,着得很厉害哦。这是纯棉做的袜子吗?塑料瓶做的吧,好臭啊!烟是乌黑乌黑的!”与此同时,抄款风气盛行一时,好不容易一个款有些起色,自己还没卖热,仿款就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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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捞1816个沉没的名字 | 正面连接

它是少有的真正以外国人作为主角的中国电影,它的主创有着作为世界公民的强烈的人道主义关怀,影片也并没有看西洋景式的隔靴搔痒和浅尝辄止。它也控制住了因为有着中国因素,而强行加戏将中国人变成主角的冲动,它仍然尊重这个历史的主线脉络,知道它真正的核心并不在于此。它的主角是那群英国战俘。而这也是电影在中国电影中最为特殊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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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权力的距离 | 正面连接

初到局里的第一天,我握了几十双手。走廊里的棕红木门依次打开,工作人员从办公桌旁起身,介绍自己的姓名,伸出手来。年轻人笑容浓一些松一些,年长的人笑容淡一些紧一些。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例外,他的笑容非常谦恭、礼貌。我后来知道,他是办公室主任,姓栗。每个人提到办公室主任都会跟我说两句话。第一句:“他可是陪过五任局长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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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吞噬互联网 | 正面连接

很多人会说,你在视频中为什么能保持那么高的能量?会不会很累?我说一定会很累。就好像你是一个服务员,每天站在门口,所有从你门前走过的人,你都要发自内心地说,“你好,欢迎光临!你好,下次再来哦!”永远这样子,一定会有衰减。因为过程中可能有的人不理你,有的人会嘲笑你。我觉得人感受这个世界的膜,大概分两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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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基层科员的官场修养 | 正面连接

小高和李大姐相处最多,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李大姐叫他:高儿。李大姐有个女儿,常被带来办公室,小高有段日子最忙的事就是陪小孩玩儿,辅导功课。有次李大姐的老公来局里开会,小高下去迎接,对方是一位乡镇领导,穿着一身黑西裤、黑皮鞋、白衬衫,微微扬起的刘海刚好齐到黑色镜框,小高心里默默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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