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篇论文没有我自己写的东西”:论文是AI写的,算学术不端吗? | 南方周末

初稿过后,她的查重率仅有1.6%,在同学中显得有些“格格不入”。她担心这个异常低的重复率会引起注意,于是从一些优秀论文中复制了他人的内容,将重复率提高至4.5%。老师详细写了上百字的点评,夸赞部分内容分析得很好,还给出了改进建议。冯曼有些愧疚,自己只是大段复制粘贴,都没认真看写了什么,连参考文献都不知道是否存在。“论文最忌讳的就是主要观点不是自己的。”吴飞说,在留学生中,因ChatGPT造成的学术不端主要有几种情况,最严重的是直接把论文要求告诉ChatGPT,或者给它题目,让它生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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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睿珺:“大家都以为我成了一个亿万富翁” | 南方周末

电影上映后期有各种争议,我觉得这很正常,电影是与大众建立分享、交流的媒介,当它在银幕上与观众、与社会发生化学反应,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声音。我们仅是创作者,都希望能让一切变得更好,但有时候一些地方觉得你在给我找麻烦。这也是很多地域一直发展不均衡、发展不起来的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我们如何去接纳更多人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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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字无法显示”,困扰着6000万人的日常生活 | 南方周末

由于自己姓名里的生僻字无法在业务系统中显示或正常处理,办理银行卡、驾照,报税、报销,甚至购买海外商品等这类其他人能轻松完成的事情,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一道道关卡。技术上的遗留问题意味着,76%的汉字都有可能是日常生活中无法输入或显示的生僻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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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铁西区》到《青春》,王兵在影像世界探寻“开放性和公平性” | 南方周末

“实际上他工作的价值、作品的价值都远远超出了纪录片的范围,纪录片只不过是一个方便之门。”“不管有钱还是没有钱,这个拍摄他一直在持续当中,不会说这段我开始工作了,那段该休息了,没有的。我觉得他整个二十多年一直生活在他的纪录片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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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安焉:快递员、打工人和写作者 | 南方周末

这一段生命历程完全可以用时间与金钱量化。按平均工资和工作时长算下来,每四分钟派出一个快件才不至于亏本。用餐时间太奢侈,他经常不吃午饭;小便成本1元,早上他几乎不喝水。休息、思考、波折都会直接影响他的生计。他非常认真地强调,自己是“写作者”而非“作家”。他像在捍卫一种位置,不愿再为利益进一步牺牲纯真之处。他们表现的内容,他感受过;他曾经面对的困惑,作家们也面对过。他们没提供答案,但他知道自己不再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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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机车惨祸中,那位“穿黑丝的妹妹”丨记者手记 | 南方周末

从事故第一时间的记录视频开始,到后续的事故信息传播中,这两名女孩就像无名氏,分别被称呼为“穿绿衣服的女生”和“穿黑丝的妹妹”。在重庆采访这起撞车事故期间,我一直想弄清楚这两名女孩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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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人类学家萧凤霞:把中国作为历程 | 南方周末

她形容自己是一位“不安分的人类学家”,常常想要挑战既有研究范式,在碑林、族谱、祠堂和村民的诉说中,寻找历史与当下重叠的暗影,揭开掩藏在日常背后权力的呢喃低音。“人家常常问我,你做了几十年南中国的研究,为什么你现在跑到中东和非洲去了。我说没问题的,对我来讲中国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,而是一个过程,哪些过程最有意思、最有需要研究的地方,我就去哪儿。”“人类学最要紧的就是培养同理心,了解和尊重他人……别让界限定义你,应由你自己定义你的界限。这些都是让我们可以被称为人的最大公约数,可以达到这个境界的话,你的学术就有了普遍的感染力,这也是我从文学中悟得的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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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玛才旦:“能够坦然面对,就是向死而生” | 南方周末

据多方信源确认,著名藏族导演万玛才旦于 2023年5月8日凌晨去世,享年53岁。万玛才旦1969年12月出生于青海海南藏族自治州,先后毕业于西北民族大学、北京电影学院。2005年,他凭借长片处女作《静静的嘛呢石》受到影坛关注,并获得第25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导演处女作奖。此后,他陆续创作了《老狗》《塔洛》《撞死了一只羊》等电影佳作,将真实动人的藏区经验呈现给世界,亦揽获了多个国际奖项。万玛才旦是“作者电影”的践行者,也是优秀的小说创作者。在电影世界,他坚持用藏语讲藏人的故事,“以后的人从他的电影里能看到,21世纪的藏人是怎样的”。本文首发于2020年11月,现将旧文重发,以示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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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帕慕克:写作一本人类面对瘟疫反应的百科全书 | 南方周末

“当我们在大学授课,会谈到什么是一个民族,有时候我们会说是共同的语言,有时候会说是共同的宗教,还有时候会说是共同的历史,但或许也有一种分类的方式,那就是共同的痛苦。正是因为我们共享这一悲剧,尽管赫拉曼马拉什和伊斯坦布尔之间有一千多公里,但我感到自己属于他们,我觉得我有责任为这群受灾的人们做些事情。”(本文首发于2023年5月4日《南方周末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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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诺奖得主古尔纳:“我们谈论的不是过去,而是仍在继续着的东西” | 南方周末

“这是一种连接历史的方式,殖民主义以这种方式又回到了欧洲,并继续下去,我只是做了这种过去与现实的连接,我们谈论的不是过去,而是仍然在继续着的东西,它仍然需要被理解。”“我自己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,我一般都很乐观,但同时我也认为一个人应该看看这个世界,看看哪里是荒谬的,哪里是自欺欺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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